康盛创想CEO戴志康：现在绝对是最好的创业时期

以下戴志康分享的创业过程中积累下来的六大观点：

　　1、选择市场不好的环境来做。

　　2、选择适合自己做的事情。

　　3、找到志同道合的人。

　　4、创业初期不能过于爱才而忽略共同愿景。

　　5、团队成员要有明白自己以后要做什么。

　　6、第一笔投资，不要用太多的“技巧”。

    主持人：大家好，我们今天博客训练营的主讲人是80后创业者的典范、康盛创想CEO戴志康先生。

　　现在绝对是最好的创业时期

　　戴志康：首先，最近大家比较关注的就是金融危机，著名的马云同志很早就抛出了过冬论，现在南方很多工厂在倒闭，出口在锐减，股市中很多人都套进去了。大家就会联想到这个东西对互联网多大的影响。如果你现在要做一些事情的话，现在绝对是最好的创业时期。大家可以这样想，如果说今天市场是像06、07年VC大量的进入，不管是你自己的心理还是周围的环境，都会给你带来一种沉重的冲击，这种冲击往往是负面的。对于一个创业者来说，没有钱的时候你公司可以经营得很好，有了一千万美金，你突然就死掉了，你还没有磨砺在残酷的市场环境中如何花钱、如何赚钱。市场真正好的时候不是创业者真正进入的好时机。06、07年新成立的、包括拿到投资的公司没有几家成功的。今天搜狐有这么大的一片地方，每一个都是经历过很沉痛的金融危机换来的。

　　我的第一个观点就是，如果大家要当一个创业者的话，要选择市场不好的环境来做。我自己做的时候是选择在2001年。现在是传统经济引发的金融危机，现在做互联网的人感觉受到的冲击小一点。但是2001年你走在大街上说是做互联网的，大家感觉你像做农民工的一样，说你怎么还执迷不悟。2001年的时候，创业者没有经验，怎么管人，怎么找钱，怎么招人。那个时候往往可以给你很长时间准备，让你在长时间里学会必备的技能。就像你生下来就要学会吃饭、数数是一样的。如果你没有学会这些东西，让你去上大学，你肯定就死掉了。有期望来创业的人，可以先想想你到底需要做什么。你想好了以后，你不要为了创业而创业。我经常看到大二大三的人出来创业，其实真的挺可笑的。他创业的第一选择是我看到有创业成功的榜样，我看到一万个人里面有一个人成为耀眼的明星以后，我就要成为那个明星。当年我做Discuz的时候，我觉得我做这个事情特别有价值。我是96年上网。我当时觉得BBS特别有意思，我大量的时间就泡在BBS上，因为那个时候它是唯一可以和其他的网友互动的东西。我自己认为有价值，这个价值现在能不能变现？不能。你当一个个人站长，或者是给个人站长提供工具，也不能够赚钱，中国的版权意识那么差，你怎么可能卖钱呢？你首先要心里认定做这个事情是很有价值的。

　　第二，你要选择你适合做什么事情。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如果今天我们楼下有人叫我去拍电影，我肯定拍得一塌糊涂。每个人擅长的都不一样，我原来擅长的就是写程序，在我们学校的时候，我们计算机程序竞赛，学校没有人，就让我参加了。来了以后发了一本书，我回家看了两眼那个书，我就得了一个一等奖，我就发现写程序是我擅长的事。你创业，你首先要知道我最擅长什么，你原来做过销售，你发现你在做销售的时候能够办理比别人厉害，这就是你的专长，有的时候你发现我适合结交人脉，我很容易认识很多有资源、有实力的人，从他们身上吸取经验。或者是你像我一样，就会写程序，我就选择写程序。你做你擅长的事情，就像田忌赛马一样，你拿自己擅长的事情和别人不擅长的事情对比，你的胜算就会大一些。不要看他做那个做得很好，你也要绞尽脑汁的去做。创业苦不苦？肯定是苦，你为什么能够坚持下去？你要给自己动力。苦中作乐，但是你也总得有点乐，每天都是惨不忍睹的，你一点乐趣没有，做这个干吗？第二个核心的要务就是你要找到你擅长的东西。

与人才相比创业初期更重要的是共同愿景

　　第三个非常重要的就是你要找到志同道合的人。这个世界上每个人有自己做事的原则，有自己的交际圈子，你往往会对貌似有着显赫的经历、有着出众的背景、或者是嘴巴非常好的人有强烈的好感。我原来公司小的时候，我见到任何大公司的人都想挖他，我觉得能够应聘到大公司的人都是很好的人，实际上不是，他不一定能够适应我们这个环境。

　　我做HR的时候，有两个人让我选择，一个是同心同德，才不是很大。第二个是不能同心同德，但是才很大。我在所有的选择中都会选择前者。因为才是可以培养的。他很认同公司的文化和价值观。你把这个人招过来，稍微给他一些指引和激励，他就可以产生极大的价值来。5D6D部门的经理，小伙子们都是我们招来的大学毕业生，我认识几个老师说，我们几个学生到你们那里给你们打打工。我们跟他说，你去装一个服务器，他当时就会把服务器扛到那个地方，他说服务器怎么管？我说你到GOOGL上搜索一下。他说GOOGL是什么东西？就是这样水平的一个人。他先从技术支持，做到技术支持的经理，到程序员，到一个网站的运营者。他现在做5D6D也有两千万的PV，这是从无到有做起来的。你会发现其实这些人是你真正的中流砥柱。比如说公司拿不出钱来了，你跟他使一个眼神，他就会把他自己的钱拿出来。真的会这样的。人会经历几个阶段，第一个是利益阶段，你到一个公司应聘，总要谈价格，没有人会说不问你给我多少钱，我就来了。所以利益阶段大家是逃不了的。他和公司产生了同样的感情和共荣辱的感情以后，他就会上升到事业的阶段。我做的是有意义的事情，公司给了我这样的平台让我去完成我希望做的事业。第三个阶段是更高的阶段，命运的阶段，你会发现人生没有几年是年轻的，当你想起来，比如说我认为不可能所有的员工都会在这个公司里面一直干下去，但是当他离开的那一天，他会不会说，我在这里呆的几年是我人生中最值得回忆、和我命运最息息相关的阶段。这个公司好了，他的命运就好，公司不好，他的命运也会受到影响。这是公司里面比较核心的员工。如果你在创业公司招人的时候。你倾向于选择同心同德，但是才不是很大的人的话，你最后会发现你会形成非常有战斗力的集体。而且这个集体非常有执行力、非常有创造力。比如说Discuz最早是我自己做的。后来也是由一个大学毕业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在我们公司也非常的举足轻重。他父母是崇文区很大的官员，他每天上班到这个地方，我们公司在上地，他每天上班坐地铁都要坐两个小时，这几年里他从来没有迟到过。他的父母希望他当公务员，他就是不干，他就说我就想做Discuz。因为原来Discuz是收费的时候，他每天晚上很晚了还在上面给人解答问题。用户要说你这个东西不好，你就感觉是说你儿子不好的感觉一样，你不吃不喝也要把它改好。他在这个公司里面能不是一个骨干的成员吗？当时我们如果选择更贵、出生更好的，你会发现这些所谓的职业经理人们，一样会在几年以后离你而去，他所创造的价值，你对他的投入产出比，绝对不会跟在你公司进到命运阶段的人对你产生的价值大。所以选人很重要，创业的初期不要因为过多的爱才而忽略掉共同愿景的东西。

　　说到共同愿景，也是我非常想说的第五个方面。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幅图象，这幅图象可能代表我将来要做什么。我在面试的时候经常会问，你五年以后希望成为什么样的人？一般来讲，如果你说我也不知道十年以后我想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五年以后会怎么样。这样的人通常不会被录用。咱们中国以前都讲含蓄，你不要去说，不要去想。你说五年以后我就想创业，五年以后你达到创业的水平，真的去创业，没有关系。在这个社会上永远不可能是谁属于谁的关系，你的雇员不是属于雇主的，你们两个之间是平级的。做互联网的都知道，不是做的制鞋厂，我们招的不是饭店营业员。你今天不干了，明天在邻村找十个不用培训照样干。我们大家天天是用脑子工作，不是用手工作。你会发现你创业团队的人员，如何用他的脑，如何用脑，用多少他的心工作。比如说你是程序员，我衡量你一天写多少个代码，一天写多少篇文章。有一些大公司也是这样操作的，实际上这些都不如大家有一个共同的愿景比较好。作为公司领导层、管理层，这种愿景可能是一个彩色的。我们希望五年以后、十年以后是什么样的，我们的追求是什么样的，我们怎么去追求我们自己的理想。这个愿景就是彩色的。在每一个 经理人的眼里，这个愿景应该是黑白的，你的愿景应该和公司看起来差不多的。我特别不喜欢一种人就是来喜的人，最近几年出国的都比较多，高中生都出国了，出国有两种目的，一种是就想去见见国外，有的想深造，想留在那边工作。还有一种选择就是说去拿一个文凭。还有一种就是我在这个地方利用你一下，将来再获得自己的筹码。在这个世界里面没有傻子，如果说一个雇员完全抱着利用雇主，利用这个组织的心态去工作、做事情的话，他必然被这个组织所利用。你每天都去想着我如何自己得到更多，而不是和别人一起得到更多。这个人不可能成为你公司里面的有用之才。我们公司五个高管里面，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差别非常大，但是这并不影响你们有一个共同的愿景，当有一个共同的愿景以后，人和人才能拧成一股劲去做。微波炉加热是分子在向不同的方向运动，动来动去就热了。公司每一个人都使一把力，每两个人的方向都是不同的方向，这个公司怎么发展？最大的竞争对手绝对不是别人，对于一个创业者来说，就是自己。包括自己心理的障碍，心魔，包括公司的内耗，大家不能有一个共同的愿景产品的损耗和损失。大多数公司都死在这种情况下。

    与VC谈判时 最大的技巧就是没有技巧

　　第六点，对于一个创业者在创业的过程中，必然涉及到拿钱的问题，拿钱有没有技巧？有技巧。包括你怎么写商业计划书，你怎么和投资商谈判，包括你做多少财务的预算，你怎么描绘你那个宏大的故事，这些肯定是有技巧的，但是通常而言，在你真正谈的时候，最大的技巧就是没有技巧。我记得我自己在第一次见VC的时候，试图用很玄妙的语言描绘这个业务。大家都听过周杰伦的歌，我听周杰伦的歌就认为是一个玄妙的表达方式，听起来听不太懂，但是感觉还挺酷。每当你要用玄妙的方式表达这个问题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些投资者们坐在那个地方都要打磕睡。他会表现出一副及其差异或者疲惫的表情出来。你会发现对于初创公司的创业者来说，没有技巧反倒是最大的技巧。更大的技巧是什么呢？投资商经常跟你谈钱，我这都是从美国各大知名基金募集来的钱。他们对我的限制条款很多，我对你的限制也非常多。VC挺愿意讲道理，但是回过头来讲来讲去，人家的经验太多了，你肯定讲不过他。你就想，你这么多限制我就不跟你做了，反正还有别人。这种最没有技巧的技巧，反倒是最有效的。你不用跟他讲道理。你投一百万，他也投一百万，你的限制多，他的限制少，我肯定投资他，不投你。我就是心里难受，就是接受不了你这个条件，你也不用跟我讲道理。我当时谈很多投资者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我就是心里接受不了，我每天睡觉前想他这个那个，我就很痛苦，我就没有办法把公司给你，所以他就改了。对你第一次拿钱来说，不要用太多的技巧，也不要绞尽脑汁，把大量的时间都放在写商业计划上，发给这个说你帮我看看，发给那个说你给我改改。

　　你首先要想一想是不是能够拿到钱，通常是两类公司：一类是该找他拿钱，另外一类是瞎猫撞到死耗资的公司。我们肯定是希望找该拿钱的公司。VC绝对不会雪中送炭的，他只会锦上添花，你穷得要死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帮你一把。他实际上是会在所有的万事都具备的情况下，只欠东风。我看到大学毕业的同学，他是万事都不具备，只想拿东风。我听到很多创业者抱怨，我怎么跟这个合伙人约了，他连见都不见我一面。我说你万事都不具备，还想拿东风，人家时间也是有限的。所以你要想好，我做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有价值，我是不是真正能够给投资人带来回报。投资人是有退出的，他退出的时候你能不能让他赚到钱。

　　当时我们做Discuz，他说你凭什么说你这个东西将来就能够升值，我说首先从用户数的角度，2001年的时候是100个用户，现在是30万，现在就是三千倍，这样的增长证明市场有需求。第二，每一个公司，如果大家把你的技术弄得很夸大，也没有必要。我可以保证在这个市场里面，如果有三个竞争对手，我们一定是坚持时间最长的，因为我们在2001到2003年那么艰难的时候都做过来了。我还怕什么？第三，怎么能够证明你做得比别人更好。首先，对于这个产品来讲，我是用心在做的，每天早上我就是7点起床，晚上12点睡觉，我每天保持很长时间的工作时间，我对这个东西有热情。我的团队对这个也有热情，他们和我一样投入。我们做了这么多年，我们在经验上很获得认可。我们可以给你们看外面的论坛、站长、公司对我们的评论。他会问你说你拿了钱干什么，我会告诉你，我拿了钱就会投入到最能够产生和提升公司核心竞争力的事情上。首先，投资人都是怕风险的，我把这些钱到CCTV上打广告，你肯定不干，但是我不投入、不推广肯定不行。我会给你详细的报告，我打算把钱花到什么地方去。最后一点往往是创业者花了最大工夫的一点，你在假设未来我这个东西怎么样，这正好本末倒置了。第一轮的公司就是一个种子公司，对于种子公司来说，你讲未来的事情，你自己都觉得不靠谱。所以我们很多的创业者会花大量的时间讲，我们三年以后能够超过谁，五年以后能够超过新浪搜狐，八年以后能够超越GOOGLE雅虎。你把大量的时间在描述这个上面了，最后你在描述基础的时候，你的东西就变得缺乏吸引力。对于谈投资来讲，每个人有不同的风格，有一些人确实是拿到了令我们行业里面咂舌的风险投资。但是他的运气不一定到你身上，所以你想拿钱的话，首先是要万事俱备，第二个，要做好准备。

创业者一定要有一种共赢的心态

　　我们生活在一个城市里，再往大了说我们生活在一个国家里，再往大说我们生活在这个地球上。我们今天很多时候看到环境被污染，经济被破坏，很多人失业，我们破坏了这个东西的平衡。在一个创业公司里，不管是你对你的合伙人，你的员工、你的客户，以及你所服务的人，大家都要有一种共赢的心态，这体现在你随时随地各个方面。我们做了很多年开源软件，开源软件在中国在Discuz之前没有有成功的开源软件，你一做开源就挣不到钱，一挣不到钱就死掉。有时候傻事是聪明的，开源软件有什么好处？首先对一个小公司来说，你怎么推广你的产品？免费是天下最好的馅饼。但是将来怎么赚钱？也有一句话，免费的是最贵的，将来肯定是能够收到钱的。你在做开元软件的时候，首先我们得到的好处是，第一，我们有很多的第三方开发者，他们每天夜以继日的在开元的软件基础上做二次开发。这些人很多是学生和有富裕时间的人。这些人都是你不需要为他付报酬的免费的支持者和拥护者。因为他在你这个大的生态系统里面，你就象一片森林，这片森林貌似没有价值，但是这里面有很多老虎、猴子。在这个大的生态系统下，你发现招聘一个员工和培养员工的钱都低了，他自己花自己的钱研究这些东西，在开元的软件基础上做二次开发。他自己研究明白了，这个人一旦到了你这个公司就不用培训可以上岗了。

　　同时，免费的软件在中国也是数不胜数，但是免费一定等于劣质的吗？不一定。当你这个软件是免费，又是优质的产品，你会获得更多的市场认可。我们的安装数从2001年不到100个网站使用，到大概70个网站的使用。这样巨大的数，你收一百块钱也不可能做到这样大的安装数量。我要做的就是每天把这些用户服务好，让你获得自己的成功。我的商业模式是来自于这些用户的成功。就像我们在一个公司里，正常的晋升级别，我在这个公司里面做得非常好，每一个基层的员工都得到了成长。这个部门一起往起提升，这个经理做的事情是被下属托起来的。我们作为一个公司，这样的共赢关系也是存在的。我们的成功是靠为这些软件付出了很多的外围的用户、开发者、人托起来的。Discuz这个软件我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包括我们做的SNS、UCHOME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真正大不了的东西是这些用户，他们会提升你公司的价值。当我们太多的想如何从现在这个短期的利好之间牟点利，你不如想好我怎么能和周围的这些人，包括你的员工和用户产生共赢的关系。你是不是真正的用心在对待他们，很多人都说公司是有很强烈的商业利益，要为股东创造价值。其实你会发现，社会演进到今天，你实现股东的价值和实现与客户的共赢是不矛盾的。比如说我在公司工作了五年，在视野和坚实上都得到了提升，我为公司创造了价值，我作出了不可替代的努力，我对公司产生了巨大的价值，你和公司之间就是一种共赢关系，为什么你不可以和你所有的员工、用户、客户产生共赢的关系呢？原来我们的收入是20万一个月，免费以后一个月的收入只有五千块钱。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当时免费以后数字长得确实是太快了。我那个时候甚至感觉世界上从来没有过如此漂亮的曲线。但是回头你会发现市场上总会有一些方法和方式解决这些问题。我们原来的策略是抓中间用户，一个产品定价五千，五千块钱对于个人站长来说，可能是他两个月的工资，他每天就会想我两个月的工资都给你了，一定要把所有你能提供的服务和不能提供的服务都要来才能值。这是没有钱人的想法。有钱人的想法，大企业、或者是上市公司，他会说你这个东西就卖五千，我跟老板没有办法交代，你这个东西有没有保障，就跟送的一样，到底能不能保障我们安全的使用和运行。能不能保障三年以后你这个公司还活着，你这个公司能不能赚钱，能不能保证我用了你这个产品以后，采购你这个产品的人不会被开掉。到大公司想要有更高端、更复杂的服务的时候，你又提供不了。因为你只有五千块钱的收入。没有免费之前就是抓中间，免费了以后，几个月以后我们的收入提升上来了，就是采取不同的策略就可以了。没有钱的人，与其让他费了半天劲，掏出两个月的工资交给你了，感觉像把他的儿子托付给你了以后。与其这样，你就不要收他的钱。对于付费的来讲，每一个服务我们都会报很高的价格，可能是原来的几倍或者十几倍的价格。我也可以把大客户的服务方案都做得很专业。从服务器的集群到攻击、防攻击，数据库的优化我都可以给你提供，这些对我们来说也是轻车熟路的。但是我提供了服务，对于我们来说投入产出比就高了。我不知道在中国有没有卖WEB卖200万以上的？我们就是一个。当你和客户有共赢的心的时候，你就会想到我怎么能够得到更多，他也能够得到更多。

　　这几点是我在创业过程中认为的比较重要的几点。最近经济形势不好，我一般在经济形势好的时候就说大家不要创业了，创业99%都是死，更何况你好象也没有那么大的运气一定能够成为那1%。就算成功过来的人很多也是靠运气。地震以后我到四川去，我看人活生生的埋在下面的时候，我感觉到生命简直太渺小了。每当我们以为自己有多强大的时候，其实我们还是那么渺小。在任何自然界、经济界、大风大浪里面，我们的力量非常渺小，没有人能够真正操控市场。上学的时候老师都说认识自然改造自然，我一点都不同意这句话，你改造不了自然的，你认识自然是为了顺应自然。我们中国有那么多经济学家，美国也有那么多的经济学家，也避免不了经济危机，因为我们没有充分的认识到这个市场，我们没有认识到自然的力量有多么的强大。我们了解市场、了解用户的需求是为了更好的适应用户的需求。我每天花很多时间想我到底应该做什么事情，我们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顺应自然的规律，而不是为了改造自然的规律。为了这个我们付出了很多的代价。我们围湖造田，我们造了很多的工厂，把钢铁厂建在首都了，过两年又花钱搬走。我怎么样去真正认识事件的本质，在经济形势不好的今天，反倒创业这个话题应该会变得更热一些。因为这个时候正是跟风着退缩的时候，正是有识之士应该往前冲的时候。大家往往在这个时候可以多花一点时间去想一想我是不是能够做一些创造重大价值的事情。我是不是可以和其他人一起开创自己的天地。

    作为创业者 自己比较幸运的三方面

　　作为一个创业者，我非常幸运。

　　首先，我莫名其妙的在2001年起步，2001年没有什么大风大浪，也没有什么竞争对手，每天都毫无顾忌的犯罪，犯完错再改。市场给你留了巨大的时间，但是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一点。

　　第二，到2005、2006年突然出来一个WEB2.0，然后就有一帮疯狂的VC为WEB2.0投资。这也是很幸运的事情。

　　第三，我从小生活在大学家庭，我父母都是大学老师，都是学历很高的人，我们家就是一个书香门第，但是还好，我没有被教育成唯高考论者，或者是唯学习论者，我父母说学习凑合着就行了，大学，上一个就行了。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是这样的。所以我在大学里挂了很多科，没有任何的家庭压力。我父母说只要不从事犯法的事情，第二，你做自己认为有意义、有价值的事情，第三，不要惹事，就可以了。我非常感谢他们。但是这些也不是我能够掌控的，这也是我幸运的地方。包括我在公司里面碰到了其中的某一个高管，后来成了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这些幸运往往是无时无刻充斥在你每一天的生活和工作里面的。作为一个创业者，正常的概率是99%都失败了。成功的人就是1%或者是0.1%。大家要有很好的心理状态。我原来在招一个大学毕业生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我立马就不想跟他说了。他说现在大学毕业压力挺大，我特别怕输，特别怕找第一份工作失败了，或者是第一份工作没有找好。我说那好吧，请你去找一个你认为不会输的地方。一个刚大学毕业的人你有什么可输的？作为一个创业者你要有一点勇气。原来大家有很优厚的待遇，有很多割舍不掉的价值和利益的关系，但是如果你想走上这一条路的时候，你不要想着我怕输。没有什么可输的，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光秃秃的一个小孩，什么都没有。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每天想今天赚了多少明天亏了多少，你走了这条路就是不归路。当你想要走上这一条路的时候，起码要有一些勇气。要输得起，输得起才能赢得起。今天在社会上评判大家的标准不是谁输得更少，而是比谁赢得更多。如果你期望走上这样的一条路，首先你要认识到是一条不归路。还有只有1%的成功几率。甚至可以让你输得倾家荡产。但是如果你为这一切都做好准备了，那你就上路吧。

创业中遇到的五个槛

　　提问：很荣幸今天能够来这里听到我们80后的创业成功者的演讲。你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你从创业到现在这么长时间里，遇到的几个槛或者是很难过的日子，是怎么度过的？

　　戴志康：第一个槛，我当时觉得特痛苦，因为我在学校里面本来以前是一个挺好的学生。我还当学习委员。我真正开始创业的时候放弃了很多东西，因为我这个人做一件事情比较投入，而且我只能干一件事情。我是要一个大学的文凭，还是要做自己的事情之间。在现在看来，我觉得真的没有什么。反倒我现在说你没有大学文凭更容易出名。但是当时不是这么想的，因为当时看不见的因素太多了。我费了半天劲考了一个大学，一个学期挂五门，我们学校是挂了六门就开除了。你每天在想到底是得到这个好还是得到那个好。这是我当时特困惑的事情。我那个时候上大一，我把三年都浪费了，我拿到文凭也不是很受用。我其实拿到大学毕业证了，很多媒体说我没有毕业，其实我毕业了。但是绝对不是考毕业的。我们在大四的时候所有挂了课在那儿重新考一遍，反正费了半天劲考大学了，就考一遍吧。我走访了很多老师家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说我没有打游戏，我是做的有意义的事情。感动了一大批老师，于是我就拿到了毕业证。

　　第二，我们公司在成立三五个月的时候招员工招不到，没有钱。当时我自己拿了三五十万，但是这个钱在北京不算什么，当时租在很偏远的很民房里面，挺打击的，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个人，我打一个电话说你来面试一下吧。来到这个地方的人，我是在一个特别小、特别黑的小屋子里，50、60平米，而且是民宅，特别老的楼，因为便宜。我穿一个大裤衩，穿一个拖鞋，有时候光膀子或者穿一个背心。面试的人会在开门的第一瞬间说你这是公司吗？这个人根本连面试的机会都不给你扭头就走掉。有的小姑娘还会说骗子。我连着8个月没有招到人。我也是合理合法成立的公司，连招人的机会都不给你。要钱没有钱。租一个写字楼几个月就把钱花完了，最后我第一个员工还是从我大学的同学里面找的，起码知根知底，他知道我不会骗他。招到第一个员工的时候，及其痛苦，黑色了8个月。

　　第三，我们在成立一年左右的时间，服务器遭攻击，在中国有很多所谓的比较黑的手段。也是游走在一些法律的边缘。他为什么攻击我们的服务器呢？因为我们卖社区软件的时候，里面有一个社区的虚拟主机的服务，你买了我的软件，可以租我的空间，我就赚点钱。有一个人来跟我谈合作，说你这儿不要做了，我们合作。这个人挺横，所以我就没有跟他合作。因为他是某地机房的管理员，他就每天发来东西把我们堵满了。我们被攻击5个月，每天接的电话都是退款，每天上网看的全都是骂你。我们通过网站 做服务的，你网站要是挂了的话，就惨了。很多的网站寄存在你这个地方，他访问不了他也很急。我赚的钱都花了，也没有办法赔给他。我们创始的五六个人，每天都在接电话，别的什么都干不下去，我们在机房里睡了一个多月，一开始希望通过技术的手段解决。机房都赶我们走，我们都成过街老鼠了。当时最快乐的事情是中午正吃饭呢，突然有一个人一喊能访问了，我们马上把筷子扔了，然后就跑过去看。我国的法律也不知道哪一条哪一句是保护这个，我们也打不起官司。这五个月是非常痛苦的五个月。

　　第四，还有五个月，我们的Discuz一开始是免费的，中间经历过一段收费的过程。我当时创业的过程很简单，我总要比大学同学强。因为我原来是同学会的，我听说谁又找了一个年薪五万的工作，大家非常的羡慕，感觉鲜花掌声都来了。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东西。所以当时的目标就是找一个年薪10万的工作。我当时想怎么能够年薪十万呢？上一个研究生，上完了也就是那么点，我还不愿意上学。要不就是大学自己做一点东西，将来找工作的时候，我学习是不好，但是我做的东西有那么多人用，就容易找到一个年薪十万的工作。做Discuz最开始的原因就是为了找工作。等到大三的时候，年薪三十万的工作也来了，让我十分的诧异。是不是你做的这个事真的有人认可了？感觉很舒服，但是回过头来，我怎么实现这个商业价值，每天花十几个小时给人做服务。我在哈尔滨装了两个电话，一个是销售，一个是客服，两个都是我。一天上好几个QQ，一个叫客服1，一个叫客服2，客服3。最后我练成了一个特别神奇的能力，就是一边接待电话一边写程序。我每天把最费脑子的时间在早上完成，一些写程序，体力活的在一般接电话的时候写。我在03年的时候感觉这样实在是太累了，又想用户服务好，又想软件开发好。我那个时候还想招一个小弟，一个月给他500块钱，让他给我干，相当于收一个学徒一样。我也没钱啊，我一个月就500块钱的生活费，吃饭吃掉300多，租一个房子300多，每个月还有200多块钱的赤字。我就把这个定一个价，我想把这个软件商业化，在中国这个决定蛮草率的。在中国，一个免费的东西变成收费的，这个东西绝对不可容忍，但是收费的东西说免费了，有人叫好，但是不会像骂你的那么多。整个的过程中大概从03年初，到03年底，不仅一分钱没有赚到，我每天上网，那论坛上全是骂你的。后来我跟我同事说，当你被骂，骂到涉及到你的名誉权、肖像权、人格、道德观、价值观，当你被骂到这种程度的时候，你发现你一定要成功了。因为我当时确实被骂到这个程度。你这个白眼狼，骗我们用，等我们用上马上收费。下面跟一个，你掉钱眼里去了。一楼还能看，二楼不能看了，第三楼简直要呕吐了。我们也是一个勤奋的人，法律上讲，我自己做的东西我付出劳动了，我愿意定多少钱都可以。但是在违背了市长的规律也是很痛苦的。整个一年钱没有收着，骂捱了不少。我每天在置疑做这个事到底有没有前途。干活的人总是要被游手好闲的人骂。我当时最大的一个想法就是，我们那个学校没有太多令我怀念的地方，但是最令我怀疑的地方就是建于90年代的游泳馆，我那个时候一天能游两次泳。当时有一个同学，我们两个人到门口吃烧烤或者是吃别的东西，喝点小酒，回来感觉特好，也不看了，我就在写程序。基本上有半年的时间，早上起来看一下，把电话一拔，我就自己干我自己的事。反正我一天还是增加几个功能，也不管你怎么说了。

　　我认为我最为黑暗的就是在03年那一年，你每天活在置疑声中，你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事情。最后这个事情是怎么改变的呢？我发现中国人指望他从软件里面掏钱确实不容易，我以前还挺能写作文的，我写作文还发表过。我奋笔疾书了几篇，中国用户版权意识之怪现状，后来发现也没有用。那个时候就当学习英语，我把那些东西翻译成英文的。我找了几个老外的朋友，跟他们聊天还能学一些英文，翻译得不对还能请教他。他当时是在国外的一个用户，我说你帮我把它拿到北美去卖一卖，反正我卖得也很便宜，一百美金、两百美金都可以。真正的销售收入是在国外市场打开的。Discuz这个产品在香港、澳门、美国、加拿大、英国都有卖，而且我们当时第一批几十万的收入里，有60%到80%是国外的用户卖出来的。我就当赚老外的钱贴补国内的亏空而已。

　　你当一个创业者每天受到的心灵的压抑和挑战是挺大的。当你每天都挺痛苦的时候，突然来了一点高兴的事情。我当时一点高兴的事情就是看论坛里面一屏都是骂的，突然有一个声音在说，我发现Discuz这个版本做得还是不错的。我就能够高兴两天。现在的孩子都生活在蜜罐里面，我就觉得我生活在酱缸里面，又臭又苦。偶尔看到一点希望的时候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经济危机期间看好电子商务和网游的发展

　　提问：在经济寒冬来临的时候，您作为IT界的人士，谈一下互联网零售商业的发展趋势？

　　戴志康：互联网零售业我也不是专家，我的专长是做社区，做SNS。对于寒冬来临大家有不同的说法，而且普遍的预期时间比较长。我认为在寒冬里真正不会受到影响、是反促进的，一个是互联网的电子商务，一个是网络游戏。

　　从游戏来讲，中国人空虚，寂寞、无聊，大把的时间要被浪费掉。我们小时候打游戏机，花很多钱逃课出去打。现在的小孩就是上网。一个人从制鞋厂或者是玩具厂失业了。花两块钱去网吧上两个小时网，填补一下内心现实的空虚。非典的时候互联网发展非常快，大家在家里呆着没有办法出去，所以互联网发展得特别快。那个时候电信网通的人特别多。

　　电子商务类也是一样的。其实大家对经济危机来临以后的购买力并没有降低。你会感觉到物价在上涨，或者是传统的你能够接触到、看得到的东西会产生变化，但是对于网上能够提供给他更便宜、廉价、更直接选择的地方，他还是会经常光顾的。比如说一些生活必需品，比如说你就是为了买一个电脑，以前就是逛一逛，现在你会在网上看很多的信息，网上有一个很便宜，你就买了。但是你的生产成本、库存成本要足够的低。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只要别做太多和出口有关的，和别做太多和濒临倒闭企业有关的，都不会受到影响。说经济危机来到了，主要是VC，因为他的钱是美国的钱，他在投资的时候会变得谨慎。其实做互联网里面的实业的话，不会受到影响。

　　提问：最近微软也很痛苦，因为他被骂得很厉害。跟刚才您说的那个情况非常类似，你也被骂过很多次。微软现在黑屏了，大家不愿意看，能不能把黑屏变成广告，大家会不会接受？他用什么样的价位和经营模式更能够适合中国人？

　　戴志康：在中国人的心目中，我突然打了你一拳，他肯定会过来踹你一脚，但是如果你说你的脸挺胖的，挺好。他就不会产生强烈的反感。用户反感的就是被蒙在鼓里，或者是突然接受不可改变的现状。微软为什么遭到骂呢？跟我当时基本上是一样的。他告诉用户说，我现在要损伤到你原来的利益了。并且这个事情是不可挽回、不可改变、也不可商量的话，用户的愤怒情绪就会非常大。但是如果你一开始抱着和用户商量的态度做这个事情，这个事情就会有很多的转机。微软是一个商业软件，但是他一直公开的纵容盗版。他不管你。这十年的发展，大家都认为微软就是免费软件。傻子才去买正版软件。他如果想在中国做一个长期的事情，他需要经过长期的教育，你要改变你这么长时间为了当时的利益形成用户普遍的观念。第二，你是不是要经常的产生一些沟通？比如说微软的WINDOWS定价蛮高，我可以通过很多媒体召集很多的用户，大家一起谈我今天卖多少钱比较好。你也许不一定能够谈出一个东西来，起码表示一个心态，你跟用户站在同一个阵营，而不是对立面。第三，全世界的人都是这样的心理，我家有一个我很喜欢的，今天你给我家送一盘菜，明天我给你送一锅汤。你给他损失了一个，明天给他补上一点利益。比如说今天让你黑屏，明天给你一个利益你就不会那么骂他。如果误了五个小时飞机，人家给你四百块钱，你肯定不会骂他了。你的飞机要是晚点了，你要告诉人家，不能让人莫名其妙。你的飞机要是误了的话，你要给一些其他形成的不偿，不管是小的还是大的。你要从用户的角度想，不能让用户站在你的对立面，让用户骂你。应该从这两个方向去想。

　　把黑屏放成广告，你就这样想，把你家的卧室门上放一个广告你怎么想？卧室的门就是一个盗版软件，他装修的时候说门是送给你的，你开门的时候，一会儿来一个减肥广告，一会儿来一个假药广告。你喜欢吗？

对创业找天使投资的三个观点

　　提问：我是创业者，创业了四年了，我是做三维虚拟社区，我也是你们的用户。目前我们快要上线了，技术工作太多了，所以持续周期很长。目前我们想寻找一些天使投资，还没有到寻找VC的阶段。天使投资我又想找一些互联网上有丰富经验的，比如说周鸿一这样的，但是渠道和人际资源相对比较匮乏，想请教一下对这一块有什么办法能够找到一些我想找的天使投资人？

　　戴志康：首先明确一点，你去见到他是没有用的。有一种方式能够让你见到他，但是没有用，因为他们记不住。

　　第二，你首先能够打动自己，我为什么需要钱，我有了这笔钱就能够做成什么样子，你自己要有这方面的自信。

　　第三，天使投资人也蛮刁的。周总对我们的帮助非常大，他的投资不在于给了你多少钱，而是在很多时候，周总是属于血性中人，他如果把你当自己人，信任你的话，他会对你非常好。他不信任你的话，他会非常凶狠。你找天使投资人，首先你要的不是他的钱。第二，如果他不给你很多钱，你要他的钱也没有用。你找了这样一个投资人，他也不能给你很多钱，对你业务没有帮助。第三，你们两个坐在一起谈的时候，两个人能不能对眼。天使投资人和风险投资人是不同的角色，导致了风险投资可以完全冷酷无情，该投的还是要投。但是天使投资人更多的是个人的主观感觉。如果你能够让他有比较好的感觉的话，就会好一些。每个人的喜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愿意投无线，有的人愿意投社区，有的人愿意投客户端。人脉的问题一直不是什么问题。因为当你的东西做到有一些用户、有一些资源的时候，你的人脉自然会拓宽。但是你要能够说服他。比如说我想认识周鸿一，你首先要说服我，如果你不会说服我的话，我不会用我自己的口碑来推荐你。所以，事情的本质又回到最根本、最核心的东西，你的东西一定要有价值，你要比别人做得好，要是满足了这个市场上没有被很好满足的特定的需求。同时，要在这个领域有更独到的见解和更高的执行力。如果你做到这几点，不用说找天使投资人，找VC都没有问题。VC现在也不放弃这个机会。我觉得你应该在东西上线以后过一段时间再找天使投资人，因为这个上线以后会有很多的数据可以说明。

康盛创想要做一个生态系统

　　提问：你有没有设计你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有没有一个标杆？怎么样去达到？

　　戴志康：我一直以来很痛苦的事情就是，百度去融资，他说我是中国的GOOGLE，校内去融资，他说我是中国的FACEBOOK。我们去融资，我说我就是我。我们再融资的时候是很吃亏的。国外有没有类似的模式？没有。你要知道中国会有很多的BBS，如果没有Discuz的话，中国没有BBS，他的成本很高。在国外没有这样的市场，一方面是文化的原因，还有一方面是产业链配套的原因。所以我们在国内外差不多的模式都很少。

　　你说我们现在是过得最舒服的时候，其实不是，我们每一天都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你在这个市场里面竞争，没有人认为你是一个小公司，你很年轻，人家就会让着你，帮着你。跟你那些人竞争，人家都是老油条，你跟他们竞争，谈舒服还谈不上。未来的发展方向，我们早就比较明确了。这个发展方向应该是很宏大的，我们希望去做一个生态系统，比如说我做一个产品，做一个论坛，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的成功。比如说手机之家，爱卡，这些东西被成功的卖掉，它都是我们的用户，他依托于我们的东西得到了成功，而且可以证明依托我们是可以成功的。有一部分站长成功了。还有另外一部分，CP，内容提供商或者是服务提供商，我们是其中一块服务提供商，还有很多的服务提供商，我们在今年7月份发布了漫游开放平台，这个平台可以让开发者很容易在我们的平台里面开发运用，上面有一些广告面积。他作为一个CP接入到这个平台里面去，为这些网站主提供服务，我相当于通过一个基础平台把两端连接起来。连接起来以后，我们做的是土壤，这个土壤上面可以种花种菜盖房子。在这样的生态系统里面，我们希望开发者能够像这些站长一样同样的取得成功，我们也希望这个生物链可以是一个完整的生态体系，在这样的生态体系里面，每一个人各自做他最专业的事情。站长最专业的事情是拉人，我做五道口的韩国留学生的论坛，我在门口发一个礼拜的名片，我的论坛就能够火起来。开发者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我今天给你这帮人提供什么样的功能，或者是什么样的基础设施。就像我在这个地方开了一个饭馆一样。在这样的生态系统里面，我们希望和很多第三方的开发者、网站主实现共赢的关系。

　　提问：如果没有搜索的话我们还会发展这么快吗？

　　戴志康：其实咱们大家被搜索强奸了很多年，做一个网站，讨好百度和GOOGLE了很多年。从搜狐引擎能够转化为你这个网站忠诚用户的转化率不到10%。SNS里面，包括BBS也是这样，我们的很多用户要登陆以后才能看贴子的，在这样的社区里面，搜索不是关键。

　　门户时代在美国就是雅虎，在中国就是新浪搜狐网易。这几家公司说我做的东西比接入服务商频道更多、更全，我希望一个用户在我这一个网站上面什么都能够干了，这叫门户。

　　以GOOGLE为代表的搜索引擎成为互联网上的新星，取代门口第一入口的位置。搜索引擎成了门户的上游。

　　最后，就是社会化互联网的时代。社会化互联网里面，互动和交往的行为是靠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产品的。GOOGLE的搜索再强大，也不知道你和我今天干了什么样的事情，人和人做的事情不可能是作为数据被抓取。GOOGLE绝不可能成为社区时代的霸主。我们希望将来建立一个生态系统在这个生态系统的两端可以有更多人的成功。

　　一个公司很难横跨两代，比如说微软，在软件世界里，操作系统、办公世界里这么的成功，但是在互联网它确实是很失败。所以一家公司，新浪搜狐也都做了搜索引擎了，这个搜索引擎很成功吗？不是很成功。GOOGLE去做下一个时代的事情，他也会去做的，但是他不一定会成功。下一个时代会以什么为代表呢？会以FACEBOOK？也可能是别的BOOK。

　　提问：结合刚才戴总讲的SNS，我做了一些开发，根据这个接触，据我了解包括国内的产业，SNS开发者，包括热酷，上海SPPA，在校内和51的收入都不错。SNS上的开发者很看重这个目的。据我了解漫游平台到现在为止，开发者都没有看到比较明确的收入。这可能就是对您刚才讲的愿景的置疑。

　　戴志康：现实的情况是这样的，确实可能在51上，或者是校内上，你会有一些通过用户的分成得来的收入，在这部分收入里面，大家要看用户群体，互联网公司竞争的就是用户群体，你上面有多少优质的用户，能够为你这个服务付钱，能够为你的东西买单。你优质用户的多少决定了你能够赚到多少钱。目前来讲，对我们来说，我们有一个比较大的要解决的问题，我们在Discuz上大概有50亿的注册帐号，在这里面，来到SNS里面，千分之一万分之一都不到。因为在BBS里面的人，半实名化，半紧密，也半不紧密的关系。我们一开始以为UCHOME像FACEBOOK一样。其实我们走了很多弯路。开始我们在产品的设计中，受了很多FACEBOOK的影响，认为大家一定要认识才能发展。后来我们的用户数量比51和校内还要少。刚才那个同仁说我们很舒服，其实想这些事我们就不舒服了，你要走的路还很长，要解决的问题也很多。所以每天还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谢谢。

Tags: